東京的樂活生活〈五〉——「行」的智慧,構築安「住」的心今年11月又來到東京,不曉得是否因為是暖冬,上野公園的銀杏和表參道的楓樹都還未變色,然而才11月初,東京街頭卻已開始為聖誕節在裝飾了............ 記得1987年第一次出國就是到日本,1991年之後,幾乎每年會鎖定一個國家,有時是旅行,有時是渡假,多年下來到訪過不少的城市,喜愛的城市實在太多了,偏偏我跟東京特別有緣。也許是因為工作更或許是歷練的關係,旅行中關心的重點也在改變,想寫東京不是自以為是東京通,而是因為看到了一些很值得我們思考和學習的地方。 因為有「人」才有城市的發展,看一個機車借款城市的樣貌,就像在看一個人,我希望儘量用整體的觀點去看,所以,在思考如何寫東京時,我就想以生活實際層面的食、衣、住、行著手比較輕鬆,至於從生活所創造和延伸的文化或社會性議題,目前我想我還無此能力發表言論,網友若有興趣,歡迎上留言區指教和分享。而刻意的將「行」和「住」寫在一起,是因為覺得好像不應該把它們分開來看,我覺得它們一個是動態,一個是靜態,兩者加在一起構成了視覺印象和外在觀感,當然,一個城市的內涵和魅力,就需要用更多的時間和角度去發現了。 談到「住」,我有一個偏好,就是每回去東京,我特別喜歡選擇住日式的民宿,因為只要室內裝潢聞著塌塌米藺草的香氣,總能讓我一夜好眠,早上醒來躺在塌塌米上,聽著窗外烏鴉的叫聲,心裡一片清淨詳和,讓我有一種〝回家〞的幸福感,有時候自己也覺得很奇怪,我在東京竟然會覺得比在台北自在和有安全感!可別以為我是「哈日族」喔?我想這種情境或許是勾到了我一些已然消逝的某一段生命記憶吧! 二十幾年前我曾任職於美商的玩具公司,每年在開發新產品的季節,美國總部會派一位設計師來台灣支援我們設計部,因為我的英語還過的去,到了放假日,我常得充當導遊,帶這位老美出遊,因為同樣喜歡藝術又屬同一星座,我們很快的就從同事變成了朋友,幾年之後,我因為房屋貸款健康因素離開職場,但是這位美國設計師只要來台灣出差,我們仍會聚在一起看看展覽或逛街吃飯。記得這位老兄初到台灣的那些年,每回搭計程車時,總是兩隻手緊緊握住車頂的扶把,被台北的交通和計程車司機的開車技術嚇得面色鐵青,由於那個年代台灣還未開放觀光,我也尚未有出國的機會,不知自己是井底蛙,還譏笑這美國人是膽小鬼,有時我們也會聊到台北的城市景觀或生活習性之類的話題,為了捍衛民族自尊心,我常會說出一些後來想起覺得實在很無知的話。 又約莫十年前,我曾將房子分租給一對加拿大情侶,一個難得湊在一起喝茶的午后時光,閒聊中,美麗的加拿大小姐,農地貸款一臉困惑的表情問我說:「為什麼在台北看不到什麼〝動物〞?」,因為在此之前我已經去過兩次溫哥華,所以我明知她所說的〝動物〞是指自然的野生動物,卻還故作幽默的回答她說:「路上不是有很多狗嗎?」,一個一輩子只住在自然生態環境那麼棒的城市的人,非常自然會提出的疑問,卻讓我很傷感,是的,畢竟世界上可能已經沒有幾個〝進步〞的城市能像溫哥華那樣,但是台北也實在還有太多需要改善的地方。  〈待續〉 by王夷倩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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